冬菇不常来

下拉有惊喜↓

是个傻子且暴躁,惹到我了还好话不听老子就直接锤爆

懒癌晚期 治疗告急

比起写字画画还是更加热爱和人唠嗑

封面来自@此处为家

cp洁癖癌晚期患者

不接受同圈内任何,除我打过tag的cp粮食安利

【若叶】【十チョロ】随笔

聊群内尬舞的时候突然想写小段子缓解尴尬,本来是想写暴君轻松和切黑十四的,结果出来这么个不明所以的玩意,随便写的请随便看看吧੭ ᐕ)੭*⁾⁾

*不ooc那就不是我了

*勉强算小甜饼

十四松×轻松

那可真是要把自己烫伤了。

那么滚烫又隐忍的视线。

指尖松垮的捏着杯口,十四松举着酒杯虚虚的抿了一口,借着角度用手和酒杯挡住嘴角透露着自己兴奋的弧度。

突然凑过来的人不像之前的搭讪者一样,会带着着分不清是香水还是是酒水味的浓烈气味,贴着他坐下的同时顺手掐一把他的屁股或腰。隔着自己一个空位的右边,那个人只在经过他的时候给他留了一丝清爽的味道,转瞬即逝的提醒着他的到来。和酒保说话的声音清冷好听的刚刚好,伸出的手纤细漂亮,凸起的腕骨带起后边干净利落的长线条。

这下就算是脸不合意也得多说上几句话。十四松好心情的想。

虽然后方传来不加掩饰的笑声和对方时不时回头的动作,他也暗暗知道了些状况。但是他不急,桌上传来的不耐烦的敲打声,时不时的飘过来的隐晦视线,他知道对方不会让他久等。他已经想到了十几种办法能让他们的联系保持下去,只要那边开口的时候能让他有足够的兴趣。

“喂你………你好,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大概是十四松听过最纠结和敷衍的搭讪了,忍着没笑出来,偏头看向男人。

即使是在这么混乱的放松的场地,男人的头发也是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扣到领口的扣子和没有一丝松懈的领带,他像初中听老师话的好好学生一样。看样子应该是穿了西装但是外套脱下了,只有绿色的衬衫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配合着压制下祖母绿的眼睛里的暴躁,浑身散发着冷淡的味道。

十四松用三秒决定了今天晚上得把这男人压在床上,体位都已经想好了。

除开那张禁欲的脸,对方和手腕一样纤细又性感的腰还有包裹在贴身西装裤里的大腿也是决定性的关键。

“游戏输了?只是要我的名字吗?”十四松让自己笑的温和又体贴,尽管他脑子里已经全是对方用那双漂亮的腿围上自己的腰,面色潮红的压着他不准他出去的样子。

对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些,撇了一眼不远处推搡着看热闹的人,点了点刚送到手边的酒水。

“不,要到你心肝心甘情愿的为我付了这杯的钱。”

“哦呀,这杯可不便宜啊。”十四松还是保持着那个微笑,看着对方被噎住但是不好发作的脸,觉得他更加可爱了,“我同意了,如果你想可以再来一杯。”

对方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十四松只觉得身体里突然涌上了两股热流,一股冲向胸口,一股冲向下面。

“如果第一杯是你好心的为我解决麻烦,”他眼睛没离开十四松那张笑的温和的脸,微张着嘴喝下一口冰冷的液体,把酒杯递了过去“那么第二杯是否要用我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来换?”

十四松盯着对面伸手拿酒杯时小臂漂亮的肌肉线条,接过那杯酒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微微一带,感受着对方触电一样的细微一颤,满意的就着他刚刚喝过的地方一饮而尽。

“我觉得不够,你觉得呢?”

对方越来越明亮的眼睛让之后的一切那么理所当然。

约炮,恋爱,结婚,他们像提前读完了剧本一样,默契的让周围人都没时间吃惊。

在某天他们结束了一场兴致高昂的性爱之后,轻松躺在十四松手臂上,突然提到那次初遇。

“其实那天我没输,连游戏根本都没玩,我就只是想过来搭讪。”

十四松撸了一把汗湿发根的头发,把人搂紧了些

“我知道,你打量我的眼神都要把我烧穿了,我还以为你要直接在哪里扒了我的裤子。但是我总得让对话有机会继续下去不是?”

“呵,还好你是个足够聪明的家伙。”

“也还好我足够满足你的胃口。”

两人对视着一齐笑出声,交换了一个打响下一场风雨的湿热深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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